我在艾滋病患儿学校当老师

2021-02-10 23:33:25

每晚十点,刘丽萍要吃红白蓝三颗药片,混上小拇指指甲盖一样大的钙片——47岁了,骨密度偏低,得补钙;而红白蓝是保命的药,用来抵抗艾滋病病毒。刘丽萍性子急,药摞在手心,和着一口水就全吞了下去。   学生们的药盒,内装有一周的剂量。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,不是我的错。”   甄遇乐说,刘丽萍是学生们的主心骨、教导员,“她会和我们说,不要因为自己是HIV感染者就感到自卑,只要我们把药吃好,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。”  来红丝带学校任职之前,刘丽萍开过服装店、加油站,做过保险推销员。她出生在农村,但不喜欢农村生活,觉得节奏慢、没意思。现在她过上最慢的生活,每天一成不变地徘徊在宿舍和教学楼之间。 从前学校没有围墙,但院子里种的果树从来不会遭窃。摘了果子主动往附近的村庄送,也没人敢要。现在,学校收获了果实、蔬菜,村民们也想来弄些吃。“以前宣传工作不到位,大家害怕,可以理解。后来我们每年都做艾滋病防治的宣传,有歧视的人就越来越少了。”      9月5日傍晚,刘丽萍走出校门散步。田间开阔,横向里吹来凉风,刘丽萍说多自在。   正在地头干活的老农和她攀谈,给了她一把花生。小路上,成群的学生觅食而回,在双休日去附近购物、闲逛已成常事。这天他们问村里人买了一袋油炸鸡锁骨,“买两斤,送一斤。”(文中甄遇乐、王子晨、卢昆为化名)   新京报记者  冯雨昕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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